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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09年3月

我是傻逼

2009/03/20 2 条评论

原来有好多话要说的 现在全都不想说了

真傻逼..简直是毕生的耻辱

求被飞机撞死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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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雨纷纷

2009/03/05 4 条评论

寒假的时候花不少冤枉钱换了机器,现在想来,开着这么个玩意浪费电也是个挺傻逼的事.上月底母亲拔了线,然而再开的时候却莫名的卡住,然后母亲就突然没了踪影.虽然于我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对这莫名浪费的电有些耿耿于怀,结果上月25号受到母亲的信息,说祖母已去,这就送她老人家回老家去了.

春节去福州的时候听说,一年有两到槛,对于老人来说,过了除夕清明往往就一年平安.虽然现在看来似乎有点不大吉利的意味,亲戚们倒很淡然,似乎早已有了准备而只等着接受一个早就注定了的结果.远在江南得知这个消息,如同意料之中的没有丝毫悲伤的感觉,倒是想到祖母残年中那副扭曲而哀怨的身形,莫名的害怕起来,仿佛被那无神的目光盯上一般,就像南京粘稠的冷风一样让人战战发抖.

高中上语文课的时候听说,读<出师表>不落泪是为不忠,读<陈情表>不落泪是为不孝,想来我似乎一直就是个没什么良心的小子.小时候住在沙溪口,父亲在外,便和母亲一起住在外婆家里,而祖父家一直是心怀着畏惧而不爱接近的,一来因为嫌祖母养的猪臭,二来祖父脾气不好,吃饭时说了大便也要挨打的.

在我还没有长大到足以记事的时候,祖父就呜呼西去了.依稀记得奔丧的时候大故跪在火盆前哭得不成人形,一家人批麻戴孝手里拿这纸卷的棒子沉默不语,而我嬉皮笑脸招来一顿好打.祖母自小叔结婚后便中风发作,那时候我不过四五岁光景.祖母膝下五儿,父亲排行老三,兄弟姐妹倒一应俱全.祖母发病后便被小姑接到福州,住在省府对面狭小的宿舍里,到了后来被送回南平的时候,我也上了小学,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

祖母来的时候,仿佛坐的面包车,又似乎是小卡车,风风光光的送到了家楼下,我们一家便去接.当初只知道祖母有病,走起路一瘸一拐,为了摆出个孝顺的好孩子的姿态,便装着一副老成的样子把祖母搀上楼,也不顾放假去福州玩时对祖母住的神秘的小黑屋的畏惧了.邻里夸赞我长大懂事云云,听的也是洋洋得意,当然这也不过是第一天的事情.

祖母来了以后,自然就侵占了我的领地,把我从自己的房间赶到阳台去了.祖母说不清普通话,一股浓重的古田口音,我大多是听不懂的.中风之后,又带着一股莫名的药味,从我曾经的领地飘散开来,又侵蚀了客厅和我的阳台.当时父亲下岗在家,成天跑到外面不知道做些什么营生,全家靠母亲三百多块月薪度日,而我在家的大多数时间就跟着那些怪异而难闻的药味一起度过.

祖母身上具备了我眼中农村妇女所拥有的一切特质,愚昧,固执,贪小便宜,精力旺盛.母亲上班而我去上学的时候,祖母便常常鼓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诸如来路不明的江湖郎中手里弄来的奇怪的草药之类,回家后就觉着屋子里臭气薰天.还有些看起来似乎是菜场里卖剩的东西,她总能一个人躲在厨房里津津有味的吃光,而从来不拿上饭桌来.

记忆中只有一次或许能算的上例外.一次我放学回家,邻居手里提个巨大的冬瓜找上我来,说是我祖母所买,让我带回家去.那时我不过是个小鬼,那冬瓜比我半个人还高不少,又是夏天,对邻居不好推辞,换了我祖母本人找上我来我肯定是不管的.于是便双手熊抱着这么个玩意爬了几层楼,冬瓜皮上不知道什么东西沾了一身,整套衣服也脏的不成样子.到家以后父母都在作饭,我便被父亲提去洗澡,身上也张出一片颇痒的疹子来.祖母春风得意的回到家来,父亲便跟她互相嚷嚷些听不懂的方言,不由分说的就提起那罪魁祸首的冬瓜往楼下一砸摔个粉碎,而这让我颇有些受了委屈讨回公道的胜利者的姿态.然而在那之后直到现在,我对冬瓜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抵触,惟恐避之不及.

祖母有一个在我眼中神奇无比的胃,不只因为她从不因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草药而得病.祖母胃口极好,没有什么不吃的东西,并且有一口遗传到她所有的子女却没有遗传到我的好牙.因为中风的缘故右半身失去了大半行动能力,祖母吃饭只能用勺,吃起东西来生龙活虎.不只如此,家里吃剩了准备倒掉的东西,祖母也总是不由分说的吃个精光,而从不在意那里面厚重的油脂和口味之类对她来说再名贵的药材都无法中和的剧毒.

在我眼中的祖母是健康而充满活力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改变她的固执.祖母曾经一个人瘸着腿跑到老远的纸厂澡堂洗澡,也曾经离家出走跑到沙溪口一去不回.祖母仿佛人群中的异类,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我行我素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管别人的议论纷纷,更不计较任何后果.当时的我也颇有些这种风范,虽然我的脸皮极薄,又做过无数的傻事.当时我从来不掩饰自己对祖母的厌恶.

祖母的到来极大的影响了我的生活,不只因为她夺去了家中我的天地.在任何时候,祖母在我眼中都是个讨厌的存在,她身上古怪的味道,她不明所以的语言,她土里土气的行为.不只如此,比起家里母亲的絮叨和祖母讨厌的身影,最让我难堪的就是在外面听到别人跟我说:

“你奶奶…”

祖母是我的污点,祖母是我的耻辱,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在祖母住在我家的几年里,以及以后的许多时候,我甚至羞于承认自己有这么一个亲戚,自己身上流着四分之一那个人的血.

我避免跟祖母有任何的接触,避免碰她的东西,不只觉得脏,还觉得都会传染.在家里祖母的一切东西都有专用,她的餐具,她的毛巾.祖母仿佛从不开灯的房间里奇异的气息,让我觉得仿佛自己也要成为人间的异类.

祖母似乎不敢动我的东西,却时常来找我说话.虽然因为语言和心理我跟她难以交流.她弄的我不胜其烦.我坐在母亲房里看电视的时候,祖母经常如同幽灵一般的站在门边,不知道是在看电视还是在看我.有时候她会故意在我眼前晃悠,让我怒火中烧,却拿她没有办法.我对她大吼小叫,她却仿佛摆出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似乎在嘲笑我的无助.我不知道祖母有没有到我父母那告状说我多么的坏,父亲几乎不在家,母亲拿我也没什么办法.

有一次外婆过来,祖母便跑去亲家长亲家短的告我的状.外婆在我心里是近乎完美的人,平和而慈祥,对我近乎溺爱.祖母说自己如何如何的苦,说我如何的欺负她,说的声泪俱下.我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外婆从不打我,甚至从不对我生气.我在外婆面前尽力做一个好孩子.我在心里无数次的咒骂祖母的狡猾.

祖母离家出走,一个人坐公交车跑到沙溪口去,说不愿意在我家住下去.我感觉自己十分的坏,想到可以不再见到她,没有了她那些讨厌的异味和丑陋的身影,觉得自己像打了胜仗.然而祖母终究没别的地方可去,最后还得好说歹说的劝回来.外面的人看她一个老太婆可怜,我更是诅咒她的狡猾,外人不知道她在家中的恶行,让我在舆论中极其被动.

祖母似乎记性极好,又似乎认识许多的人.她喜欢上街到处找人搭讪,甚至还企图给别人说媒.她经常到外面逛荡,或者坐在些什么地方发呆,找路过的人说话,每次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见着人就问这问那,七大姑八大姨的仿佛都认识,还沾亲带故的,虽然这许多的人未必认识她,也未必听得懂她说的话,而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随便找个人也告我的状.因为祖母的缘故,我甚至不能像以前一样带朋友们上我家来,朋友们似乎也对我祖母心坏恐惧,不只因为她身上奇怪的味道和难看的身体.祖母逮着我的朋友们总是问这问那,你是谁家孩子,你爸爸如何如何,你姑姑如何如何,等等等等.朋友们听不清她的话,我也听不清,朋友们觉得为难,我觉得特别没面子.

有一次我终于爆发了.傍晚的时候母亲出去散步,我坐在房间里看电视.祖母又故意跑到我面前晃悠,她一瘸一拐的独特的脚步声让我心烦意燥.我对她恶言相向,用出我能想出的最恶毒的字眼.我终究无法说到她不再来打搅我,她说,”你打我阿”.

我踌躇了一会,用手掌拍了下她的胳膊.祖母跟父亲一样,大骨架,虽然有病,当时身体还健壮.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在朋友们当中跑的慢力气又小.我一向胆小,被人打几乎不还手,更不曾打过女人和小孩,当然我当时就是个小孩.现在想来,当初那一下不可能会痛,后来我也傻乎乎的拍过女人,但我想这些都不能称为是打.祖母好象终于知道我不好惹,用同样恶毒的语言咒骂我,随后从我眼前逃走了.

我终于成为了真正的胜利者,但我并不觉得有多快乐.祖母依然我行我素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在我家住了些年后辗转到了小叔家,一段时间后又回到我家,一直到我举家搬到厦门,然后便再没有进过我家的门.祖母就像一个皮球,在子女们的家庭之间飞来飞去,搅得到处鸡犬不宁.

按身份证上的说法,祖母是35年生人,祖父长她十岁.据说祖父娶她的时候曾虚报年龄,一致其后祖母娘家挑着猪脚去给祖父做寿的时候才发现错了年头.祖母讳月婵,目不识丁,连自己名字都不认得.祖母精力充沛,得不了闲,总爱往外跑,这在她住在我家的时候我深有体会.据说祖父神经衰弱,夜里失眠,常常做了饭一热再热等不到祖母回去.祖母总想着在外面赚些外快,事必亲躬,似乎就是这样坏了身体,有意思的是这些连着她那性格都完完全全的遗传到了自己的长女身上.

祖母得病以来,似乎在我家住的最长.大伯有个让人讨厌的老婆,婶婶又是个厉害的女人,在我家搬到厦门以后祖母就只能轮番住在女儿家.

古田人不记生辰,生日全都放到春节去过.04年祖母七十大寿,在福州大开筵席,那时祖母已经风烛残年,不如当初在我家般生龙活虎,连楼都难下得了.在寿星面前作个辑,叩个头,拿个红包,仿佛便忘记了过去的种种憎恶.祖母身体健朗,到古稀之年依然白发不多,却似乎急速的苍老下去,脸也没了血色.05年春节到福州,祖母还知道我”找了朋友”,让我带去给她瞧瞧.07年表弟高考,提前退休的大姑也受不住自己满溢的精力跑到深圳赚她的外快去了,然后祖母就给丢到了养老院.

再次见到祖母是08年高考之后了.暑假到了福州,跟父亲在福州迷宫般的街道和弄堂间转悠了老半天,才在不起眼的小巷中找到了养老院.夜色渐深,拉开咯吱作响的厚重的铁门上了楼,昏暗的走廊里清亮的灯光形同鬼魅,让人不寒而栗.

穿过狭长阴暗的过道,我们在建筑的角落看到了祖母.房间里四张床,我们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当时祖母生活已经完全不能自理,床边胡乱丢着毛巾,面纸和尿布.我认出她来,心里一惊,并没有意识到这就是生了父亲的人.祖母发现有人到来,如昔般仿佛精力充沛的张望起来.我看她的样子,似乎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母亲开始跟祖母寒暄,听祖母说那些含糊不清的话.我在一边看着,惊讶于母亲居然能跟祖母交流.父亲站了一会,溜到外面去了.我感到无所适从,感觉自己在这里显得多余.祖母抬起手来,上面缠着纱布,那么的瘦.祖母和父亲一样的大骨架,仿佛被抽干了血肉,只剩下纤薄而毫无弹性的丑陋的皮肤耷拉在骨头上.我不愿再看她的手,更不想看她毫无血色和生气的脸,便把目光挪开.屋里的老人们有自己的天地,仿佛天地间也只有他们自己.我东张西望,最后目光依旧只能回到祖母身上.

祖母跟我问话,我听不分明.我并不确定她是否真认出了我,并记得以前我跟她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她的话我只听的懂三个词,长高了,长大了,很乖,而这三个词是可以跟任何小辈说的.母亲说我考上了大学,要去南京上课云云.大伯是祖母的长子,曾经是南京大学的高才生,曾经春风得意倾倒众生,想到他现在的生活,我总觉得不可思议.父亲转回来,用家乡话跟祖母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给祖母一些钱,祖母牢牢的攥在手里.然后我们走了.

行将离开福州的时候,我们又去了一次养老院.阳光灼人,床单,衣服,尿布什么的挂在窗台迎风飘扬,遮挡住炎炎夏日.我们去的是午饭时分,从厨房里推出硕大的金属容器,里面装满食物,义工门每人盛上几碗,端去喂养那些犹如被圈养般的老人们.有些身体尚好,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聚集在小厅里看电视,三两成群的唠嗑.母亲喂祖母吃饭,我想起祖母那神奇的胃.祖母食量日减,不及我所知的分毫;头发只是花白,却稀疏的仿佛懒于再长.我们说些跟之前相差无几的话,不知道祖母能记住多少,我依然听的云里雾里.边上的老人来找我搭话,我听不懂那些厚重的方言,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含糊着嗯嗯啊啊的搪塞过去.我听义工介绍某老太已高寿九十有余,某老太有在美国生活的儿子云云,觉得十分讽刺.一个老人坐在桌前出神,口中仿佛喃喃自语.我不愿看下去,便也溜出来.晚上的养老院里游走的仿佛幽灵,而在白天就像僵尸,湿热的空气让我觉得呼吸困难.最终我们都逃出来,祖母似乎不见欣喜也不见悲伤,浑浊的目光不知道对着哪怔怔出神.

祖母风烛残年,养老院不愿收留,怕死了麻烦,于是祖母又辗转到铁道医院的疗养院.养老院有许多名字,老年公寓,敬老院云云,其实无非是收容所.打理祖母的生活已非她的儿女们所能承受,被称为义工的那些善男信女们拿些薪水,做那些常人最不愿做的事情.今年春节,仿佛是预料到如今的情形一般,小姑花五百元钱好说歹说买下伺候祖母一年有余的义工小王三天时间,把祖母接到自己别墅里过这最后一个春节.

这次相见,祖母仿佛已经认不出我的长相.祖母住在一楼的小客房里,因为距离厕所最近.祖母躺在床上长长叫苦连天,不停的重复一些词句,据说是因为老眼昏花头晕脑胀,觉得自己要摔交,便在那嚷嚷.我不知道祖母还留有多少意识,血栓仿佛堵塞了她所有的心志.小姑跟我说,祖母虽说不清话,脑子里却清楚的很,我不知道有几分真实.我们全家在外婆那吃完年夜饭,初一才到福州,初二祖母就已被送走.初五我们离开福州,临行前去见祖母最后一面.

人心里最留不住的是恨.勾践要每日尝胆来记住与夫差的仇,南京每年要警报长鸣来提醒人们鬼子犯下的罪.我曾经如此厌恶祖母,憎恨父亲.我看到躺在床上的祖母,那张脸依旧是那么难看.床边用布条绑住一段栅栏,据说是给祖母觉得要摔交的时候伸手去扶.我感觉躺在床上口吃含糊的仿佛不再是祖母,是我的外婆,是我的母亲,是我的爱人.我觉得害怕.祖母又嚷嚷着要摔交,伸出手来,仿佛是我曾经拍打过的.我伸手去轻轻握住祖母的手指,尚有温热,却了无生气.祖母又说些含混不清的话,父亲和母亲在一边做翻译,也未必听的分明.祖母说以后要赚钱给她花,我连连答应,说赚了一定先给她.

小忘端了线面与鸡蛋来,说是院里给祖母过生日,我才想起自己连祖父的名字都忘却了,仿佛从来不曾知晓.母亲用勺舀起一些,在碗边碾断,吹凉后送入祖母嘴里,我和父亲就在一边看着.哄着吃完了半碗,祖母嚷嚷着吃不下了,便扭过头去.于是母亲抽些纸巾给她擦嘴,我又想起祖母那神奇的胃来.我们要离去了,父亲又取些现金交给祖母,祖母依然攥着.我们走出阴冷的小房间,耳边似乎依然听到祖母在嚷嚷着,摔交,摔交,摔交…这是我与祖母最后一次相见.

母亲在得知祖母病中的当天赶到福州,父亲晚了一天,到时祖母已经不在.祖母没留下什么遗产,子女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祖母在沙溪口有一套破房子,大姑曾经花五千块钱买来,当时家里并无其他人知晓.春节的时候大姑弄了个文件让兄弟姐妹们签字,似乎是让兄弟们同意把母亲这唯一的遗产归到自己名下.大姑跟祖母一样的肤色,一样的脸型,一样的龅牙,我曾经无比的讨厌这个迂腐的小市民.自高考过后大姑对我赞不绝口,说我终于长大懂事,因为我之前从不理她.常言道童言无忌,而人年老了就像一个孩子.没有人再计较我孩提时做过的错事,甚至我最大的罪孽都已西去.我想起那张丑陋的脸,想到我的外婆,我的母亲,仿佛要将我撕碎.

小姑曾经来教导我,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无从选择云云;又说为人子孙,当如何如何.我着实可恶,却觉得她此番不只是教训我,更像是说给自己.母亲固执又有点神经兮兮,常常对着我和父亲大吼小叫,在祖母面前却表现的像个好媳妇,让我颇感意外.我讶异于母亲竟听得懂祖母的话,母亲却告诉我她只是照着自己的想法随意猜测,也不在意前言是否对得上后语.祖母已去,我不悲伤亦不痛苦.我丝毫没有感到她曾给我留下过爱,也早忘却了自己曾经的恨,只知道她与祖父生了父亲,父亲与母亲生了我.最后她住在养老院里,嚷嚷着要摔交,我们一行离去,并无人搭理.

祖母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带走什么,我们照过往常的生活,甚至仿佛抛却了负担.父亲曾说祖母那样苟延残喘对祖母自己也是痛苦,大姑曾说祖母近来越发的怕死,我想这大概都是给自己找些心安理得的借口.我不曾随父母一起回老家奔丧,不知道父亲是否觉得悲恸,也不知道大姑是否像死了父亲时那样哭的不成人型.依稀记得在我孩提的时候,仿佛看到这样的光景,大伯端着小巧玲珑的盒子,大姑抱着黑白的照片,亲戚们头上缠着白布,胳膊绑着黑条,沉默不语,行走在冷风呼啸的古田的荒郊野外,宛如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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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三月

2009/03/05 1条评论

南京这鸡巴天气,从22号到了学校就一直风雨交加的冷到现在.本以为春天来了这江南也该有点南国气息,却仿佛突然从天堂掉到了地狱一般.说来每次到上海似乎也都少不了雨水..上等黑洲非人(?)大大虽然断了外网,却以凌驾阔少之势通过了日本语一级考试,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古龙 <圆月弯刀>

为什么看这个呢,当然因为主角是黑人.

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完整看完的武侠小说.

虽然感觉古龙写着写着自己也犯了糊涂,然而无法否认行文中那股装逼的气势,看起来挺过瘾.

夜.

漆黑的夜.

然而在漆黑的夜色里,却有比黑夜更漆黑的人.

黑人终究是黑人.

XD

川端康成 <千羽鶴>

以及名为<波千鳥>的续篇.

很细腻的感觉.细腻的女子,细腻的感情,还有细腻的文字本身,无不透露着一种感觉很纯粹的岛国气息.

因为如此拿来了诺贝尔么.

王小波 <黄金时代>

当代文青第一人——顶级煞笔东方黑黄昏的挖垃圾呀(逃)唯一欣赏的天朝作家

可惜死了.

题材是当下十分流行的搞破鞋,十足的黄书,十分好看.

黄书也不是那么容易写的.

王小波 <革命时期的爱情>

又是黄书.跟<黄金时代>相比,虽然一高一矮,不变的却是那大鸡巴.

比起所谓时代气息,那种天然的纯粹似乎更吸引人.真不简单.

菊地秀行 <D-妖殺行>

<Vampire Hunter D>第三作,川尻的动画就是来自这个.

居然一个小时就看完了.

先看的动画自然有种先入为主的感觉,更何况在我眼里D是川尻最好的作品.不管从什么方面来看,那个似乎不惜血本的动画都比这所谓原作小说高出甚远.或者反过来说,菊地秀行从人物刻画到场面描写都给了我一种仿佛被背叛了的感觉,十分难受.就像我看完动画后才第一次看到天野那画的感觉一样,虽说川尻的画也..

还是省省吧.

林海音 <城南旧事>

这个我仿佛看过改编的电视剧来着,在初中的晚餐时光跟母亲一起,还看的挺入迷.虽然疯子什么的似乎都有些印象,但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跟这书大有出入.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

真是本好书.

这种纯粹的,干净的,真实而又虚幻的所谓童年的感觉,以及萧索而充满生机的北京城,鲜活,简单而朴实的生命们,从文字里都切实的感受到了.

长亭外 古道边 芳草碧连天..

哭了

Dorothy L Sayers <Strong Poison>

就是之前曾经说过的美女的书.

比起探偵的过程,似乎四处洋溢的浪漫气息本身才是主题.跟之前看Allen Poe笔下那些纯粹而张扬的智慧相比,似乎是另一个极端了.

所以最受欢迎的还是Holmes么.

Lawrence Block <The Sin of The Father>

张弛有度,让人感觉干净利落.似乎技巧非常纯熟的样子.因此反而没什么感觉.当然本身还是很好看的.

正义的伙伴,啧啧.

Munto

京都アニ的TV新番,在黑人的本子上看到就随便看了几话.之前那个传说中的OVA也没看过.

待て待て,京阿泥不是卖作画的吗..

结果我得出的不负责的结论是:这是个艺术片.

看不懂的东西总是艺术的toka.

 

似乎更新的机会变得越发少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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